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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石山的春

2017-1-24 11:07| 发布者: BaiJiaYi| 查看: 193| 评论: 0|来自: 福建老年报

摘要: 我登上乌山南麓的小道,福州正在过“小年”,空气中混合着鲜花和泥土的芬芳。抬头看,天空是瓦蓝瓦蓝的,如洗过的水晶一样。风把桃树、梨树和山樱花吹开了,鲜活的花骨朵像少女潮润的嘴唇,色彩鲜艳,挺迷人的。时而 ...

      我登上乌山南麓的小道,福州正在过“小年”,空气中混合着鲜花和泥土的芬芳。抬头看,天空是瓦蓝瓦蓝的,如洗过的水晶一样。风把桃树、梨树和山樱花吹开了,鲜活的花骨朵像少女潮润的嘴唇,色彩鲜艳,挺迷人的。时而有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上叽啁,抑或从头顶上飞过,大自然的精灵在告诉我们春天来了。
       “唰唰唰”,山道上的清道夫拿着扫帚清扫,一个个台阶扫过去,包括路边草地和花树下,将残花和纸屑都拾掇干净,晨风吹红了他们的脸。我问一位中年女清洁工:“你过年不回家?”她操着四川口音与我交谈,她隔年回一次老家过年,今年两个孩子放假来福州,有时忙不过来,连孩子也凑来帮一手。
      我最佩服山上的园丁。在道山亭附近,他们在移植紫薇树。老师傅抹了一把汗介绍,他喜欢紫薇,紫薇又叫百日红、痒痒树。都说“花无百日红”,而紫薇花可以从六七月开到深秋,开足百日。长大的紫薇光滑似无皮,手触之就簌簌发抖,仿佛怕痒。我听了一愣一愣,就像听教授讲课。
      我到邓拓纪念馆参观,物以类聚,这里的老管理员很高兴,他们和我一样,也是邓拓院士的崇拜者,不仅能讨论一些馆藏文物,还能说说故居的历史,背诵邓拓的诗“莫谓书生空议论,头颅掷处血斑斑”。这位是返聘的职员,有志者退而不休,一人辛苦,百家欢乐。
      当我走到乌山北坡八十一阶1号老屋时,不禁驻足观望,那里曾住过民国海军将领陈绍宽的秘书。如今这里成了《闽都文化》杂志社,倡导社会文明,传播传统文化,常常有人加班。我想到,像邓拓一样,这些节日为他人做嫁衣裳的编辑,也是一批辛勤的播春手。
      天气越来越暖和,下山时,看到山下小广场上一群玩耍的孩子,他们有的排着队,唱着歌,欢声笑语;有的牵着爷爷奶奶的手,边走边跳,一行人从乌山的天皇岭走过。哦!孩子的笑脸就像春天最灿烂的花朵。新衣新帽,年的味道浓了。那些老人一个个也不无风度,他们热爱生活,是一株株不老的常青树。
       “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”。我终于明白乌山的色彩为什么这样丰富,多姿多彩的春天给我们带来向上的力量和信心。我爱福州,我爱乌山的春天!(高潮珍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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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手

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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